拉斯维加斯的夏天热得能把柏油路烤化，夏季联赛正打得火热。勇士主帅史蒂夫-科尔在路口等红灯，旁边一辆车的后窗有人冲他拍。他摇下车窗打了个招呼，对方张嘴就问：你们追勒布朗那事儿，到底有戏没？

　　“我们已经签了，”科尔笑着回了一句，“你发网上吧。”

　　结果你也猜到了，视频传得到处都是，勇士到底有没有机会拿下詹姆斯，这话题又烧了一把火。科尔后来解释：“开个玩笑而已。”——但这玩笑，可把那些盼着勇士来个大牌球星的球迷给撩得心痒痒。实际上呢？詹姆斯加盟勇士的可能性，早就一天比一天渺茫了。

　　“我压根不觉得我们真在勒布朗的考虑范围里，”科尔说，“所有人都这么说，可对我来说，这压根就没接近过。”

　　球队内部的消息是，勇士在七月初确实对詹姆斯展开过游说。德雷蒙德-格林放弃执行球员选项，给球队腾出薪资空间，自己还跟詹姆斯一起度假当说客。斯蒂芬-库里也跟詹姆斯通了电话，确保他明白来到勇士会受到怎样的欢迎。老板乔-拉科布也没闲着，直接给詹姆斯经纪人里奇-保罗发了语音信息。

　　他们跟詹姆斯聊什么？聊的是他和库里两位未来名人堂成员联手的传奇意义，聊球队对老将的友好氛围，聊能把他的薪资提到全额中产特例，还聊到离家近、方便照顾家人。据联盟消息人士透露，詹姆斯那边甚至私下问过：能不能像格林和吉米-巴特勒那样，赛季期间频繁往返南加州？——听起来好像有点眉目了？

　　但勇士内部没人觉得自己真有机会。他们收集到的信息和逐渐减少的沟通都指向一个方向：詹姆斯心里早有了别的打算。

　　据说詹姆斯跟费城76人的多位成员有过重要对话，包括主教练尼克-纳斯。而科尔呢？他承认自己在招募期间根本没跟詹姆斯直接聊过。

　　“我们没看到任何迹象表明这事儿能成，”一位勇士管理层消息人士在詹姆斯做决定前48小时这么说。

　　还好詹姆斯要的合同不算贵，勇士等他的决定也没耽误自家的事。自由市场一开，他们就用现有薪资框架基本保留了核心阵容——续约了艾尔-霍福德，给了克里斯塔普斯-波尔津吉斯两年4000万的短约，第二年只有300万受保障。

　　七月初，勇士内部讨论后，用两年1100万签回了德安东尼-梅尔顿，而不是去追安芬尼-西蒙斯。他们觉得梅尔顿跟库里搭档后场更合适。也跟八村垒团队聊过，但除非格林降薪并送走摩西-穆迪——这只有在签下詹姆斯时才可能考虑——否则根本匹配不了八村垒从快船拿到的两年2800万报价。

　　“说实话，不是阵容的问题，”总经理迈克-邓利维被问起上赛季失利时说，“我们输球不是天赋不够，是伤病和自己能控制的事没做好。”

　　可现实摆在那儿。勇士基本带回了上赛季只赢37胜、老龄化严重、几乎每个位置都有健康隐患、两名首发侧翼膝盖还在恢复期的球队。你说这不是停滞不前是什么？这不就是在库里时代的尾巴里得过且过，接受再也争不了冠的命运吗？

　　管理层可能会反驳：我们有资产储备，有薪资灵活性，2027-28赛季只有3490万保障薪资，随时可以出手。但要是真指望新秀侧翼亚克塞尔-伦德伯格扛大旗，或者指望着37岁的巴特勒ACL康复后重返全明星水准，那也太不现实了。

　　“我们不必天天把冠军挂嘴边，但我们确实经历过那些，”库里在被淘汰后说过，“问题是我们还能不能重新建立争冠的基础？”

　　说起来，这已经是勇士过去三年第三次追求詹姆斯失败了。前两次想交易没成，这次自由市场也没戏。球队消息人士觉得，詹姆斯犹豫的原因之一，是他跟这支王朝球队当了太多年宿敌，历史地位怎么算？——换个队跟库里联手，可能比直接加盟勇士更有吸引力。

　　格林在播客上也说了类似的话：“我最终觉得，詹姆斯从来没跨过那段历史，我理解，也明白。”

　　当然，阵容也是关键。詹姆斯用行动和话说得很清楚，他要的是赢球。在他决定后的声明里，他提了76人、热火、骑士，唯独没提勇士。他说选择关乎胜利，跟家庭和钱没关系。

　　有一种说法是，前勇士高管鲍勃-迈尔斯促成了76人引进杰伦-布朗的重磅交易，布朗的加盟吸引了詹姆斯的注意。据说凯尔特人曾在选秀前后打电话问过勇士对布朗有没有兴趣，开价四枚首轮签加一枚互换权。凯尔特人想囤选秀权，好去报价字母哥。勇士拒绝了。

　　那次只是非正式对话，之后就没再联系。凯尔特人最终把布朗送去了76人——这或许也给詹姆斯加盟76人铺了路。

　　消息人士说，詹姆斯和里奇-保罗从没给过勇士任何指示，要求他们做特定操作来确保承诺。但外界还是有信号：如果勇士能大幅提升阵容，吸引詹姆斯的可能性就会增加。比如交易来安东尼-戴维斯——这位中锋曾在2020年跟詹姆斯一起在湖人拿过冠军。可勇士从来没跟奇才认真谈过戴维斯的交易，说明他们没兴趣为了赌一把而送走巴特勒和大量选秀权，尤其是在没有詹姆斯明确承诺的情况下。

　　多位联盟内部人士拿这个跟2019年雷霆和快船那笔交易比：当时雷霆把保罗-乔治送去快船，换回谢伊-吉尔杰斯-亚历山大、五枚首轮签和两个互换权，因为他们知道快船在为引进伦纳德创造条件。奇才现任总裁迈克尔-温格正是当年快船的总经理，他当然明白，如果勇士为了詹姆斯来询价戴维斯，他手里有筹码。问题是，奇才压根没打算交易戴维斯，勇士也没打过电话。

　　“你得了解自己在联盟里的位置，了解其他球队的位置，也得知道未来什么样，”科尔说，“邓利维很聪明，也很谨慎。他看得清整个格局，拉科布也认同。我们基本上在保持理智这件事上完全一致。有时候按兵不动，才是对未来最好的选择。你不断积累筹码，等准备好了再出手。”

　　过去几年，科尔一直是勇士内部最强调谨慎的声音之一。他反复提醒球队，别为了眼前那个逐渐消退的竞争窗口，把未来透支光了。今年休赛期，他决定继续执教，迎来第13个赛季前，也跟拉科布和邓利维重申过这个观点。

　　邓利维和拉科布不是不愿意放弃未来的首轮签。交易截止日送巴特勒时，他们已经出了2025年的首轮。据球队消息人士说，他们为字母哥准备了全部资产筹码，也为伦纳德准备过至少涉及部分选秀权的方案。

　　但同样明显的是，勇士管理层对在小交易里随意消耗首轮签特别谨慎。他们不想为有限的提升付出过高代价，更不想为了眼下快点变好，牺牲掉未来的灵活性。

　　“未来的方向就是赢球，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”邓利维说。